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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出身,让我对中国和世界不抱有童话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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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11-22 12:48:05

新中国70年和中国5000年是什么关系?

今年早些时候,复旦大学中国研究所研究员杨文提出了一个问题,这是为了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为了回答这个问题,还有一系列文章一直延续到今天,“70年的对话,5000年。”

也许很少有人知道,现在专注于政治和历史研究的温阳出生于海军,拥有多年的海外生活和工作经验。当他重新审视中华文明和新中国的发展时,这些过去的经历给了他更多的坚韧和广阔的视野。

本文是Observer.com在“爱上中国”70周年之际特别策划的一系列文章。本期的嘉宾是杨文,他是“70年对话5000年”系列的作者,也是前共和国麻烦制造者。

[采访/李政观察网]

*海军背景

观察网:熟悉你的朋友都知道你来自海军,已经参军。你能告诉我们这次经历吗?

杨文:我18岁高中毕业后加入了海军。我的青春是在船上度过的。后来,他去了军校,毕业后回到海军部队,然后调到总部。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经历和故事,一个问题回答不了这么多。

观察网:从参军到退役,你有没有注意到中国海军在过去几十年里经历了什么样的发展?

杨文:我一直在关注它。当我在新西兰的时候,我曾经登上中国海军驱逐舰,作为当地的中国人和海外华人访问奥克兰。我被深深感动了!当时,作为一名海军老兵,我向参观过这艘船的朋友解释了各种武器装备。许多人感到惊讶,因为他们只知道我是一个媒体人,写了很多时事政治评论,谈论了很多历史、政治和文化。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的专业是海军。当然,几十年过去了,今天的中国海军已经不像过去那样装备精良了。

2007年,“哈尔滨”导弹驱逐舰应邀访问新西兰(照片/中国新闻网)

在我去年出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一书中,有一个关于中国海军的特别章节。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都是霸权国家用来行使霸权的工具。历史上从来没有“人民海军”这种东西,就像没有“人民财政”这种东西一样。然而,今天的中国两者都有,这是颠覆性的。

观察员网:当海军的经历对你未来观察中国乃至世界有什么影响?

杨文:它应该有影响力。当我在海军的时候,我走遍了中国的沿海地区,包括南海的西沙和南沙。我还去了中西部很多地方和西南地区很多次进行武器试验。这些经历让我知道了解和理解中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近年来,我提出了“光土巨人部落”的概念,以总结中华文明和中华民族的独特性。可以说,这个想法很早就在我脑海中萌生了。有些人写中国,我从文章中可以看出,他们从来没有去过中国的很多地方,或者根本不了解,也没有去过几个省市。

此外,研究海军需要研究世界海军和海战的历史,需要有一个世界视野,还需要从战争残酷黑暗的角度来看待人类历史。客观地说,这很好。看到许多年轻或年老的学者将战争抛在脑后,将血腥和野蛮的历史解释为一个美丽而简单的童话,令人悲伤。

我最近写了一篇题为“赢得战争,赢得工业化和经济增长”的文章。有些人不这么认为。在我看来,他们的头脑中充斥着西方经济学中那些虚假的“谜团”、“诀窍”和“定律”,认为一些等式可以解释甚至指导一个国家的所有经济问题。对我来说,我有很长的军事经验,恐怕我永远不会陷入这种“童话经济学”的误解。

住在国外

观察网:你什么时候出国的?当时中国的情况如何?你为什么选择出国?

杨文:我2000年去新加坡,在一家投资公司做顾问。当时,中国的国内形势已经日新月异。经济发展很好,有很多机会。出国的人不再是为了出国而出国,而是有了一个好机会就出去了。

观察网:出国后,你有过让你震惊的经历吗?

杨文:在新加坡生活之前,我去过一些国家,发达国家去过美国和欧洲,发展中国家去过南亚和东南亚。我第一次去美国时,仍然感到震惊。美国城市中较好地区的生活环境非常美丽,鸟鸣花香,整洁宁静。当时,中国的城市还没有从根本上解决肮脏的问题。道路尘土飞扬,空气污染严重,城乡结合部到处都是垃圾和污水。双方在这方面的反差极其强烈。然而,在参观了一个非常落后的热带国家后,我认为中国仍然有很大的前景。

上海长江口三十年的演变

观察网:从国内外比较的角度来看,你认为当时中国与发达国家的主要差距是什么?

杨文:出国前,我在中国逛了很多地方,读了很多书。我已经对庞大、多样和复杂的中国有了一些了解。因此,我从一开始就不容易将中国与外国进行比较,因为中国的一线大城市和东南沿海地区并不完全代表中国。中国中西部地区占总土地面积的3/4,相当于法国的12。事实上,当人们说中国怎么样时,每个人说的只是他所知道和理解的一小部分。

中国和发达国家之间的差距确实存在,但不能简单地用两个比两个来描述。如果你是韩国人、日本人或新加坡人,你可以很容易地将你的国家与英国、法国或德国进行比较,找出差距,但中国人不能这么做。

杨文老师在多瑙河上(作者)

观察网:从国外看中国,你什么时候明显感受到中国的变化?或者从你自己的心路历程中,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触动了你并开始重新认识中国吗?

杨文:2007年,应广东省侨务办公室邀请,我率领新西兰主流媒体代表团访问广东,并在一周内访问了深圳、珠海、佛山、广州等城市。无论我去哪里,我也试图从西方媒体的角度观察中国,看到了许多有趣的地方。

一方面,当时发展迅速的珠江三角洲,地方政府希望向外界展示其最好的面貌。另一方面,当时正在积极发展与中国关系的新西兰,当地主流媒体从他们的角度和方式报道了他们所看到的情况。我碰巧在中间位置。我看到了双方,深深地感受到了。

观察者:你为什么选择回到中国?当你回来的时候,你期望做什么?这个期望是否实现了?

杨文:我回家是因为我和朱涵先生写的《中国力量》一书出版了,春秋研究所成立了,观察网也成立了。最后,我投入多年的事业开始了。回到中国后,除了一些家务,我基本上是在做春秋研究所和观察网。近年来,我还参加了复旦大学中国研究所和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所。他们都在朝着预期的目标努力,这个目标非常重要。

新中国70年

观察员网:新中国70年的发展大致可以分为几个历史阶段,如前30年和后40年,然后是三大改革,文化大革命和改革开放。在你看来,新中国建设和发展更重要的历史节点是什么?你个人或亲戚在这些历史节点上的经历和经历是什么?

杨文:我亲眼目睹了文化大革命和改革开放。我对什么是自上而下的运动、什么是自下而上的运动以及它们各自的特点有着深刻的理解。

至于历史节点,仍然是同一句话:中国太大了,对一些人来说不是节点的里程碑事件,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没有意义。例如,报酬与产出挂钩的农村承包责任制对一些农民来说可能是件大事,因为他们最终不会饿死。另一个例子是国有企业改革和工人下岗,这对一些工人来说也是一件大事,因为“剥削人民”的社会已经回来了。然而,对于那些与这些惊天动地的事物没有私人关系的人来说,他们只有字面上的概念,比如浮云。

当然,也有许多影响到每个人的巨大变化。在我看来,改革开放后中国的超大型基础设施建设是一个历史性的变化。真正改变历史的不是北部、北部、北部、西部、西部、西部、西藏、新疆和青海的新机场和地铁。这些是修建在历史上长期以来与中央政府的有效管理分离的地区的公路和铁路网。从伟大的历史角度来看,这属于“跨越一千年的一夜”。从那时起,这些地区历史上一再发生的一些事情将永远不会再发生。

观察网:放眼世界,中国的系统无疑是非常独特的。你认为中国共产党在中国复兴中的作用如何?

杨文:习近平主席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特征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这句话不能在西方政治学的理论框架中解释和论证,但在中国历史的延伸中去看待它,在中国政治传统中去理解它,是非常容易和正确的。

中国的政治传统是独特的,因为它是中国独特文明的产物。简而言之,天堂、命运、皇帝和世界是一个独立的系统。这个系统在过去几千年里一直有效。因此,中华文明不仅是文明的唯一延续,也是一个幅员辽阔的民族国家。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因此,不可能轻易否定中国政治传统的合理性和有效性。

然而,这一传统自近代以来就受到了西方文明的冲击。世界体系已经崩溃。中国也成为了一个国家,面临着拯救国家免于灭绝和现代化的双重任务。正是在这一历史背景下,中国共产党成为了救国党和工业现代化党。马克思主义的一般原理与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的结合,在很大程度上是现代化计划的拙劣版本与中国政治传统的结合。中国共产党成功实现了这一目标,这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观察网:改革开放初期,中国主要向西方学习。2008年奥运会后,似乎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开始感到自信,并逐渐走出中国的道路。你认为这种心态的改变怎么样?这背后可能的原因是什么?

杨文:中国不是在改革开放后向西方学习的。中国人民的信心不是过去十年的事了。用这种方式描述历史是缺乏历史感或故意断章取义的结果。人们容易产生错觉,其中一个常见的错觉是“历史从今天开始”或“历史从我开始”。

中国的现代化转型始于清末,向西方学习也始于那时。长期以来,学习效果非常好。在1894-1895年中日战争之前,中国已经形成了赶超欧美强国的势头。1894年中日战争的失败是一个转折点。然后八国联军发生了重大变化。随着《新州条约》的签署,大清帝国脱离了世界强国的行列。失败不仅意味着土地的丧失,也意味着现代化进程的中断。从那以后,历史不再主要是学习和追赶,而是拯救国家免于灭绝。

应该说,即使在拯救国家免于灭绝的时期,真正的中国人,这些国家的支柱,也从未失去信心。否则,就不会有中华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新中国为什么敢在新中国成立后实施独立的现代化政策?工业化之初,敢提出“超越英国,赶超美国”的口号吗?在几乎与外界隔绝的情况下,敢提出“四个现代化”计划吗?没有对中国文明和历史的最大信心,这是不可能的。

毛泽东和邓小平活得越久,他们就越能理解自己的内心。即使在国家处于最困难、最困难和最孤立的时期,他们也没有丧失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信心。否则,他们不会做出超出普通人想象的重大决策。他们都是了解中国历史的中国人。

中国与世界

观察网:从“中国崩溃论”到“中国威胁论”,再到重新审视中国的国际角色,外界的理解也在不断变化,但总有不可磨灭的偏见和傲慢。我们如何解释中国70年的改革和发展?

杨文:偏见和傲慢本质上是人性问题,而不是国际政治问题。如果你想改变,除非你试图改变人性,否则光用嘴打架是没有用的。

要向外界解释中国70年的改革和发展,我们必须首先说服自己。说服自己不是通过话语技术,而是通过理论创新。当然,西方理论不能被使用,但是中国的大多数旧理论都是无用的。他们又老又死,甚至不相信自己。理论创新并不容易,因为中国太大,历史太长,变化太快,简单的理论无法掌握。多年来,中国研究院做出了巨大的努力并取得了一些成果。

观察者网络(Observer Network):随着保守主义在世界上的兴起,当前政治和学术争论的焦点之一是未来是自由世界秩序还是多元世界秩序。你认为这场辩论怎么样?中国在哪里?

杨文:天下没有新东西。今天的世界类似于中国历史上的霸权时代。霸权时代不是国家间的自由。这意味着所有国家都已经看到世界上有一个霸权的地方。因此,有许多竞争者渴望尝试。因此,世界上存在着没有霸权的现象。当竞争者势均力敌时,他们将各自领先一段时间。你会唱歌,我会在舞台上。今天的世界就是世界。竞争者是几个世界强国。当前的霸主是美国。然而,它的霸权地位正在崩溃,拥有大量的第二和第三名。然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被内部事务问题所困扰,无法做到这一点。

中国不是竞争者。中国是霸权时代的前成员。古代春秋战国时期、两晋十六国时期、五代十国时期和近代中华民国经历了多次。中国早就声明不称霸。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了“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主张,希望世界不会滑入一个战争无休止的霸权政治时代。因此,“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一个改变人类历史方向的大课题。

2018年9月3日,中国习近平主席出席了在北京举行的第六届中非企业家大会开幕式,并发表了题为“共同繁荣之路”的主旨演讲。新华社记者姚大伟

观察网:从全球治理的角度来看,中国70年的发展能给世界提供什么教训?

杨文:简单地说,中国现在是一个“发展主义者”,利用发展来解决各种政治、经济和社会问题。然而,世界上对发展主义没有普遍的共识。许多国家,从政府到人民,都缺乏追求发展的强烈愿望。

当今世界,仍然有许多落后的农业国家。中国在如何实现工业化,如何从落后的农业国家发展成为先进的工业国家方面有许多现成的经验。然而,与此同时,中国也有许多其他国家难以效仿的特殊性。因此,我们可以说“中国之路”,但不能轻易说“中国计划”。

即使我们说“中国之路”,我们也没有完全解释这条路是怎么走出来的。一些最基本的问题——例如,这条道路描述的历史规模是多少?这条路可能是什么?最终的道路选择是什么?事实上,没有解决办法。

世界是终极世界。历史上没有一个国家真正了解终极世界是什么,也没有发展出关于终极世界的政治。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可以利用这种情况做自己的事情。

观察网:你对中国未来的发展有什么期望?

文扬:今年年初以来,我在观察员网站上发布了一系列“70年对话5000年”。有许多关于中国、中华文明和中华民族的讨论。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包含在文章中。以这些内容为核心,中华书局将于10月出版新书,系统讨论这些问题,希望大家关注和支持。

这篇文章是Observer.com的独家手稿。未经授权不得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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